
董遵翔拿起手电筒和一张工程图,带领记者进入琴台大剧院。这位满身尘埃的年轻工程人员警告说,“跟紧一点,里头像个巨大的迷宫,就算是我,也不敢拍胸说熟透了每个角落不会迷路。”
这个月末,这个武汉迄今最为豪华、现代、摩登、大气的顶级剧院,将结束跨度3年的建设,并在3月份转入验收和试运营期。
如同一位行将大婚的豪门千金,左拥汉江、右揽月湖,身披最昂贵的锦缎,粉黛朱砂。千余人匍匐在她的脚下,不分昼夜为她的出阁作最后准备。
8日,琴台大剧院的奢华内部首次在闪光灯前全景捕捉。震撼。惊叫。叹为观止。有人打趣说,这里面的一切,除了干活的农民工,几乎都是进口的。一切从无到有,花了15.7个亿,所下“血本”仅次于在建的中国国家大剧院。
很难说,如果不是明年要在湖北举行的“八艺节”,还会不会有琴台大剧院。在国内,上海东方艺术中心、上海大剧院,杭州大剧院,北京的保利剧院,都是这些城市品质文化消费的代表场所。
在武汉市文化局工作的杨天平,一家家数起武汉的剧院,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从行政归属来说,文化局主管的国有剧院只有武汉剧院、人民剧院、杂技厅和京汉大道上的中南剧场(在建)。湖北剧院条件好一点,却不是武汉市的“资产”,归省文化厅。
再下来就是私营演艺剧场:田汉大剧院、滚石音乐台、台北新视听、和平大舞台、JJ演舞台。其中,田汉大剧院是武汉最大的民营资本剧院。
杨天平想来想去,觉得只有武汉剧院勉强能代表武汉,“好歹是个政治场所,境况稍微强一些,其他的(国有剧院)都亏得一塌糊涂,也都陈旧了。”
不管是针对“八艺节”的应景之作,还是为了满足这个城市的文化消费需求,武汉毕竟有了这样一个剧院。几个月后,当人们向外地客人介绍武汉时,除了东湖、黄鹤楼,还可以加上这么一个会逐渐被人熟知的地名:琴台大剧院。
武汉需要一座现代建筑作为城市地标,“一个伟大的建筑可以改变一个城市”,琴台大剧院的设计者黄捷说,比如悉尼歌剧院之于悉尼,比如结构大师盖瑞设计的西班牙毕尔巴鄂古根海姆博物馆。
这位快50岁的半个武汉人一脸孩子气的表情说,“我不奢望琴台大剧院有这个效果,但希望武汉人可以很自豪地带外地的朋友来看看,拍个照什么的,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