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粒在青春期埋藏了多年的种子这个夏天突然发了芽。“校花”在全民瞩目下,舆论复活。
这与荷尔蒙无关。那些花儿不是食色男女公选产生的。
5月中旬,央视3个导演从北京飞到武汉,“相中”5个女大学生,最后留下3人去《开心辞典》,录了一档既要智商又要情商的节目,仅此而已。
为了调和漂亮女生不聪明、聪明女生不漂亮的矛盾,导演组费了很大的力气,挑了一批比聪明女生漂亮、又比漂亮女生聪明的姑娘。
北京之行,几个姑娘一觉醒来惊愕发现,自己已被全国舆论牢牢贴上了“校花”海选的标签。她们说自己很愤怒,脑子里全是“校花=花瓶”的等式。《开心辞典》现在不那么让人开心了。
此时彼地的武汉,高校和网络上的“倒花运动”正轰轰烈烈。草根们一边朝电视砸烂番茄一边骂:靠,长成这样也敢代表咱校充校花?这整个就是一误会!
别拍砖说草根不厚道。就算是真正的当家校花,这年头也无力再斩获所有的眼球。不会再有马珏。不会再有严幼韵。也不会再有赵萝蕤。
早在80年前,在那个还没有选秀的年代,北大校花马珏的才貌,曾让鲁迅都倾慕三分,据说光书信都不厌其烦写了十三封。因为给她写情书的男生实在太多,居然还把她给吓哭了。成百上千个男生同时暗恋一个女生的场面,多么壮观。
复旦校花严幼韵更拉风,大半个世纪前就开着私家车去学校上课了。她每天上午和下午的衣服一定是不重复的,那些有幸借作业给她抄的男生,无不受宠若惊。
另有一说,称“校花”这个词真正意义的广泛流传,源于上世纪80年代在中国播出的琼瑶“六个梦”系列连续剧《三朵花》。
台湾作家郭立诚在《闲话校花》一文中说,所谓“校花”,至少要拥有“貌”和“财”两种本钱。若按这种标准,估计《开心辞典》得找帕里斯·希尔顿来救场。
每个男人心底,都有一段校花情结。即便“从前的日子都远去,我已有我的妻”。现在看来,央视这场选秀的最大贡献,不在于它是否选出了真正的“校花”,而是把这个在校园民间流行讨论的话题,拿到了台面上。
撩起校花这个话题的选秀,不只是《开心辞典》。本土举办的哪一场美女海选,少得了大学漂亮女生的支撑?只是,如此众多的选秀,并不能选出真正的校花。原因在于,校花的标准藏在每一个男生的心底,真正的选拔,是一个个他们在民间讨论、争论并传播的过程。
没有海选,没有舞台,没有铅华,没有耀眼的秀。寝室哥们儿夜里倒在床上兴奋地聊起她的一切,她穿着白裙的背影,她常用的红色开水瓶。她如此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地活在口口相传中。那么,她就是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