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校花”故事

鲁迅为什么会给当年北大校花写13封信?当年复旦校花是怎么迷倒众多男生的?在今天传播本土校花故事的同时,不妨把时光回到上世纪30年代,去看那个年代男人们的校花情结。
北大校花马珏
北大历史上最有名的“校花”,是1928年入学的政治系学生马珏。
马珏的父亲马裕藻(字幼渔),是当时北大中文系主任。1931年入北大的张中行先生曾回忆说,马幼渔先生有个赫赫有名的女儿,被全校学生公推为校花,其在男学生里的地位、印象以及白日之梦等等不言而喻,以致学生们背地里戏呼之为“老丈人”。
当年,有一位年长的学兄对马珏痴慕和倾倒,但马珏并不理睬他,他就跟在后面说:“你父亲让我们交个朋友嘛!”一直说个不停。
一次课间休息,马珏从休息室回来,发现书桌上写着“万绿丛中一点红”,她很生气,也不知谁写的,就用纸擦掉了。下堂课再来时,见上面又写着“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她又擦了。
不但有这种“题词”,她还常接到信。来信多数是要求做朋友的,充满敬慕之词。甚至有一个装订成本的,一共两本,一本给她父亲,一本给她,内容从不知她的名“珏”怎么念说起,然后介绍自传,直至求婚。
虽然北大不曾像燕京大学等公开选举过“校花”,但全校男同学都把马珏看作是北大 “校花”,备受“爱戴”。后来,曾有另一位周同学容貌与风度也很突出,得到了另一部分男同学的“拥戴”。某天,不知是谁在教室的黑板上用粉笔大书“倒马拥周”四个大字,一直没有擦掉。
正巧那天是马幼渔先生教课,他一进教室看到黑板上的字,便误会是学生要“倒”掉他的系主任职务,“拥戴”周作人,便放下讲义,盛赞起周作人的道德和学识来。听课学生相顾窃笑,但已不好解释,尤其是马珏是他的爱女,更不便作仔细的说明和澄清,只好由坐在前面的同学走上讲台把四个字擦掉,马先生才接着教起他备好的课来。
鲁迅与马珏之间,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书信来往。作家李霁野曾披露:“我想起先生一位老友的女儿喜欢读先生的著作,并写了一篇初见印象记,先生看了很喜欢,以后每有新著,一定送给她一本。”这女孩儿就是马珏。
对于马珏嫁人之后,鲁迅不方便继续赠书之事,李霁野回忆道:“一次送书给我们时,他托我们代送一本给她,我谈到她已经结婚了,先生随即认真地说,那就不必再送了。”
根据后来的统计,《鲁迅日记》中记到有马珏的地方,共有五十三次之多;而马珏给鲁迅的信共有二十八封,鲁迅写给马的则有十三封。
鲁迅是喜欢马珏的,因为她的外貌加上聪慧,但更多的,还是作为父辈的关爱,而非男女之情。但是即便如此,一些美好的记忆和憧憬也是存在的,也因此,一旦它突然失落,是会有点恍然若失,这或许是鲁迅不再送书或写信的原因吧!
复旦校花严幼韵
复旦大学自1927年开始男女同校。女生初进校园,使当年复旦的男生如沐春风。本来女生就少,长得漂亮的严幼韵自然备受男生关注。
当年的严幼韵,身段窈窕,头梳S形发髻,身穿曳地长裙,足着高跟革履,走起路来婀娜多姿,因为她是走读生,经常驾着自备小汽车来上课,车牌号是八十四,因而Eighty Four(沪语谐音为“爱的花”)便成为她的绰号。
严幼韵打扮入时,每天上、下午的服装都不同,因为她家是开绸布庄的;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一位名叫萧子雄的女同学天天和她寸步不离,两人一高一矮,一美一丑。当时邱正伦教授公司理财课,她俩每次必迟到,门声响处,皮鞋嗒嗒,大家一致向右看,弄得邱教授讲“Issue Bond Issue Bonds”接着说不下去,足见其魅力之一斑。
“爱的花”做功课大有一套。遇到要交习题或报告,她会打电话给某位男同学,说要借他的习作一看,闻者无不欣然听命,归还时,她还特地洒上一些香水示意,甚至有一位周同学的作业被她拿去交卷,还认为是“受宠若惊”。
严幼韵在复旦念书时,追求者甚多,但都难入她的“法眼”。毕业后,她与青年外交官杨光泩结婚。婚礼在他们常去跳舞的上海大华饭店举行,据说这是九个月前蒋介石与宋美龄举办婚礼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