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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恋 真爱才能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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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实录
60年前的师生恋:隔世的经典
  抗战时期,武汉大学西迁四川乐山。当时武大唯一的女生宿舍位于白塔街,平日里门禁森严,是当时各个男生神驰向往的地方,故美其名曰“白宫”。
  因为彼时女生能读大学十分不易,乐山时期的学风又极其浓烈,“白宫”的女学生更是刻苦。但另一方面,学校名流荟萃,思想活跃,年轻学生们倡导自由恋爱。“白宫”同一寝室的三位女大学生,竟分别被三位留学归来的年轻教师李国平(著名数学家)、钟兴厚(化学家)和戴铭巽(经济学家)的才华和风度所吸引,主动追求表白。
  后来,在当时的武大校长王星拱的亲自倡导和主持下,三对新人在同一天举行了隆重的婚礼。在如今看来,师生恋恨不得都是地下情,三对师生恋居然还能在校长主持下一同结婚,堪称传奇。此后的四十多年风雨历程,三对夫妻患难与共,琴瑟和鸣,并且三位当年的“教师丈夫”,都取得了卓越的学术成就。
  据说,与钟兴厚恋爱的那位女大学生,此前还有一位初恋男友,在战乱中失去了联系。婚礼之前,这位女大学生给初恋男友写了最后一封信,她并许诺:如果初恋男友能有幸收到此信,并在婚期之前赶来见面,就选择同他结婚。
  无巧不成书,可现实往往又多少要留下一点遗憾。那位初恋男友正好收到此信,毅然赶往乐山“抢新娘”;遗憾的是,当他历经艰辛,风尘仆仆地赶到时,女友已经嫁给了老师当了师母。
  岁月流逝,转眼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六位老人中,有的已然仙逝。当年嫁给钟兴厚的女大学生,也成了孑然一身的白发老人。而他们各自的儿女们,也都继承父业,成为大学里的新一代学术栋梁。
  一次偶然的机会,现任武大化学院教授的钟家柽先生,在整理家中旧物时,发现了父母当年的日记和情书,才知道在与父亲结婚之前,母亲还有一位初恋情人。经过多方打听,钟家柽获知,母亲当年的这位初恋,后来就在四川大学任教,目前也已退休,而且妻子已经先他而去。
  钟家柽先生向年迈的母亲说出那位老先生的近况,甚至支持母亲去寻找曾经的初恋,这个故事的尾声是:老太太离开武汉,去往成都,陪同初恋男友度过了人生中的又一个十年,直到他终老巴蜀,才重回武大。
  如今听起来,那一辈人们追求爱情的方式和大胆的勇气,简直就是一部浪漫的电影。
 
师生在先,恋爱在后
  娜娜(化名)身材高挑,皮肤白净,看起来有几分纤弱。这一类的女孩,容易激起男人的怜爱,她仅有的两次恋爱经历,都和老师这个角色有关。
  大学三年级的体育课,娜娜选的是舞蹈。教课的老师叫张俊(化名),长相并不打眼,在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学生中显得格外严肃。当娜娜的手第一次被张俊握在手里,她突然之间就有了一种想依赖的感觉。张俊引导着她娴熟地向前向后,不用过多的言语,通过手与手的传达,娜娜觉得非常默契开心。尽管课上他们只在一起跳了几分钟,但课后的快乐与兴奋,却让娜娜私底下回味了很久。
  其实,她也看出张俊有同样的感受。至少是在和她一起共舞的时间里,张俊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出了微笑,甚至是一种享受和欣赏,但也许不过是因为娜娜是班里为数不多的有舞蹈功底的学生而已。
  一年的舞蹈课结束后,张俊反而成了大家的朋友。时不时,一起去聚餐、K歌、聊天。当然,每次也都少不了娜娜。内敛的娜娜和张俊开始眼角眉梢的暗号:譬如,每次点菜,张俊都坚持要一份青椒土豆丝,没人知道那是娜娜的最爱;K歌时,也只有他们明白《爱你不是三两天》、《勇气》这些歌词里的意义。
  这种隐秘的暧昧和幸福一直持续了两年。娜娜毕业时,他们第一次单独出去吃了一次晚餐,似乎有积攒了两年的话要跟对方讲,可当机会到来时,两人都突然有点不知所措了,当暗恋暴露在阳光下,他们发现互相似乎只是习惯享受暧昧,恋爱反而开始的有些别扭。
  毕业后,娜娜留在武汉,这个时候,另一个叫沐阳(化名)的男人出现了。
  沐阳是报社的年轻记者,比娜娜大五岁。一年前的暑假,娜娜跟着他实习了两个多月。沐阳为人热情豪爽,也直率大胆,实习期间,娜娜感觉自己更像一个时刻被呵护的小女生而非过来学习经验的晚辈。记得实习结束的那天,娜娜给沐阳送了一大包各种各样的小零食,当沐阳接受这份“礼物”时,他眼睛里的火辣和渴求,差一点将她融化掉。
  后来的一年时间里,他们断断续续有一些联系,节日里,都是沐阳主动给娜娜发来祝福的短信。直到毕业,娜娜都对沐阳表现得不冷不淡。如今经常为恼人的工作郁闷时,她突然想到了沐阳,以及临走时他的话: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就是了。从他当时的诚恳表情判断,这并非是对每个实习生都使用过的外交辞令。
  娜娜试着给沐阳打了个电话,告诉了自己的近况和烦恼。沐阳的热情大大超出了她的想象,尽管电话里他只给了一些安慰话语,但仅在两天之后,沐阳就通过朋友的关系,给娜娜提供了一个她心向往的文字编辑工作。当然,他只是告诉娜娜有这样一个信息,鼓励她尽管大胆地去应考。沐阳在这其中的其他努力,娜娜是事后才知晓的。
  此时,娜娜刚开始和张俊自由无羁地正式恋爱。后来的一年多里,却又由最初的兴奋,到平淡,甚至是相对无言,显而易见,娜娜心中的天平,在一点点地朝着沐阳移动,毕竟他能带来更多的实际利益,这比学生时代单纯的小迷恋要实惠的多。
 
牵手老师,走过爱情地下站
  小微披着婚纱,与刘晨并肩聆听校领导的结婚祝词,终于感觉到,他们这段不太寻常的感情修成了正果。
  她不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当她与刘晨牵手走过校园,不用再躲避师生们探询的目光,然而就在数月前,她还对自己的感情底气不足,甚至闪躲。
  2001年,小微独自背着行李辞别生活了多年的县城,来到这个800万人口的大城市,那年,她才19岁,毕业留校教公共课的刘晨老师26岁。放下行李的那一刻,她没想到,这个将结识的老师,会成为4年后,她继续留在这个城市的一个理由。
  刘老师教她们班政治理论课,年轻随和。小微虽是县城长大的孩子,学习成绩在班上却是名列前茅,性格也开朗,是班上的学习委员。与一般同学相比,她跟刘老师的接触更多。他们之间一直是普通的师生关系,直到那个夜晚来临。
  大二下学期的夜晚,春风沉醉。小微与两个死党在校园门口的小饭馆里打牙祭,忽然看到隔着好几张桌子,靠墙的角落里,刘老师一个人坐在那里。走过去大家坐到一起,一个小时后,刘老师没走,桌上的一瓶白酒却快完了。
  第二天,课后在校园里的林荫道上,小微又遇到了刘老师。他追问昨晚他都说了些什么。他从没喝过那么多酒,不记得她们送他回家,不记得在她们面前打过电话……而小微却不能忘记。昨夜,在黑暗里,他对着手机肆无忌惮的大喊:“安妮,我想你……别走……”那一刻,她忘了他是一个老师,他也只是一个伤心的深情的男孩子而已。
  这一天,她知道了他的故事。安妮是他女友,大学同学,研究生毕业后到珠海找到了工作,一个月前,她打电话告诉他,她在珠海找到了新的恋情。“整整5年的感情啊。”刘晨轻喟着。
  春日的校园里,一段感情死去,另一段感情却开始了。
  只是,他们跟校园里别的情侣不一样。他们约好,等小微毕业后,才公开他们的关系。
  小微知道,这样做对他们都好。不过当黄昏降临,看见沙湖边一对对相拥的身影,她仍不免觉得遗憾,只想快快毕业。
  大四的下学期。白天,小微跟同学们一样,四处奔波找工作,赶招聘会。
  大四,也是校园情侣们劳燕分飞的时候。夏日的一个黄昏,在校园的暗处,刘晨装作不经意的挣脱她牵着的手。小微觉得,这个以高楼组成天际线的城市,和身边这个人,都离她很远。
  留校名额出来,150多人,3个名额,小微占了其中一个。同学们对她似乎疏远了,刘晨的压力也很大。虽说他们一直很克制,但不是没有人看出他们的关系。小微觉得委屈。她成绩一向很好,也一直是班委,靠自己的能力留校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是,跟刘晨在一起的关系,确实为她留校打下基础。
  7月,小微毕业,留校,不再离开这个城市,一切变得安稳。
   2006年冬,小微和刘晨结婚。现在,小微是辅导员,刘晨评了讲师。他们爱情的结晶也已3个月,有时候小微和刘晨依然走在校园里时,她心中不免一丝唏嘘,某些时刻也会不由感叹,青春易过,谁知道未来的路上,会不会有另外的“小微”?
 
“师生恋” 背后那一地碎片
  按理说,黄静(化名)和丈夫杨波(化名)的婚姻,应该是非常稳固的。他们是高中同学,一起下放农村,一起参加高考,最后又在同一所大学工作。几年前,杨波被提为教授,黄静则一直在学校的图书馆。
  因为一直生活在高校,黄静之前对于学校里女学生与导师之间的故事,多少也有所耳闻。不过听别人的故事时,她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将会有同样的遭遇。事后回忆起来,从2003年开始,他们的生活中已经出现了一些异样,尤其是寒假前的那段时间。
  有天晚上十点多钟,杨波接了一个电话,从他说话的语气看,黄静估计是他所带的学生打过来的。之前杨波也在家里接到过学生打来的电话,但几乎都是有事说事,但这次却一讲就是一个多小时。
  放下电话,杨波主动跟黄静解释:他带的一个女研究生,被另一个男生死命纠缠,女生觉得不好处理,只好求助于他。因为两个都是自己的学生,这也理所当然。当时黄静觉得有点怪:虽说是学生,但也都是二十五六岁的成人了,何至于这种事情,也要导师来插手?但她见杨波表现得坦荡,便也不再多想。
  接下来的一周,杨波又在晚上接到两三次“可疑”的电话,有时候,他会拿着手机若无其事地踱到书房,有时候,则干脆以散步为由离开家门。得不到他的解释,黄静不由得再次起了怀疑。
  当杨波再次在晚上十点散步出去后,黄静也悄悄地跟了出去。好在,丈夫的确只是在小区范围散步,但也明显是为了煲电话粥。为了弄清电话那头的人和丈夫究竟出了什么事,黄静故作平静地等待着。
  一个多月后的一天傍晚,杨波以有工作应酬为由出去了。而前两天,他刚因公出差上海回来。其实黄静了解丈夫,他是一个品行正派、工作极认真的人,却并不爱应酬。这一次,他不仅没有推辞,甚至连抱怨也没有一句。杨波开车刚走,黄静就招了一辆出租车。
  杨波去的,并非一般的饭局,而是学校附近的一家高档西餐厅;所谓的工作朋友,其实是个年轻的女孩儿,窈窕,短裙,笑意盎然。黄静一眼就认出,她就是丈夫所带的硕士生,一个月前,夹杂在七八个学生中到过她家。联想那次的漫长电话,黄静隐约心里有数了。
  她不动声色地回了家。当晚十二点,丈夫还没有回来,黄静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询问,杨波说,临时去了办公室,处理一个要紧的东西。黄静心有不甘,她走到杨波的办公楼前,整栋楼一片漆黑,大门紧锁。很明显,杨波撒谎了。
  想到餐厅所见的那一幕,黄静只觉得一股血气往上涌。她后悔刚才没有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狠狠给他们一巴掌。也许那样,还能挽回什么。而现在,她只能在焦灼愤怒中等待。
  这个夜晚,黄静辗转难眠。她想到了离婚这个最坏的结果,但那只是一时的冲动。离婚在她这个年纪并不意味着解脱,二十多年的夫妻情谊,她更愿相信这只是一向负责任的丈夫犯了糊涂;而且,女儿去年刚去外地读大学,她又如何接受得了这个事实?
  杨波回来是在第二天早上七点。他说自己赶工作忘了打电话回来,想起来时又太晚了,就干脆去了一个同事家。这在之前也出现过,但当黄静平静地打断他,将昨晚所见一一道来,杨波起初是愤怒的辱骂,继而又沉默了。最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和那个叫燕子的女学生之间,已有实质关系的事实,因为一周前出差上海时,那个女学生也去了;但他保证,自己再也不会做出那样的荒唐事。
  黄静没有提出离婚,因为她始终认定:叫燕子的女学生和丈夫在一起,是另有所图。从丈夫那里她了解到,燕子是河北农村人,来上大学时一分钱都没带,本科四年一直靠助学贷款和奖学金生活。“这样的女孩子,当然是极聪明的,她虽然年轻,但她知道自己怎样尽快找到改变现状的捷径。” 而丈夫,无疑就是她所要利用的一粒法力巨大的棋子。所以,黄静一点都不信杨波说她“从本科开始就崇拜和欣赏我”的鬼话。
  接下来的日子,杨波似乎说到做到了。晚上没有了莫名其妙的电话和举动,黄静还偷偷翻过他的手机短信和公文包,也没有发现一丝可疑迹象。女儿寒假回家,两人高高兴兴地去接站。这个春节,过得也比以往更热烈几分。
  黄静暗自庆幸,幸好当时冷静,不然,一个好端端的家,不知道会折腾成什么样子呢。可就在她如此感叹时,突然又出现了转折。
  那个夏天的下午,黄静刚请假准备去校外办事,未出校门,远远地看见丈夫的身影在女生宿舍下出现,不一会儿,燕子出现了,两人很快钻进一辆出租车。
  原来,丈夫那些信誓旦旦的表白都是谎言,那些表面的幸福图景,都是虚幻和伪装。如果不是这一次偶然的发现,它还将持续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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