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名人的麻将趣事

田克兢:武汉麻将打的是态度
“武汉麻将打的是智商,打的是品位,打的是一种对人生对事业的搏击态度。”田克兢讲起麻将来一套又一套:
智慧:为什么有的人确实打得好?我有个姓夏的朋友,我们送他外号“夏四赖”,冒得赖子的年代,他的外号叫“夏七对”,开洗脚城的时候先是跟来洗脚的老板们打,把人都赢跑了,没人跟他玩了,他开始跟门口等客的的士打,的士也都被打跑了,最后只能跟“麻木”打,现在连“麻木”都没了,他就蛮寂寞了。他打牌蛮能记张子,我们以前怀疑他作弊,他洗牌的时候就把手一拢,说你们洗吧,一通宵他都没动过手,他照样起四个赖子,就是因为他会记牌,过目不忘。这样的人打牌,就是用心用智,斗智斗勇,说直白点,就是蛮伤脑筋。
品位:我打牌挑地方,从来不进棋牌室,因为那里环境不好,不是有人来来往往,就是里面乌烟瘴气。我打牌还蛮挑人,我不跟生人打,也不跟牌品差的人打,跟那些文化界有品位的朋友打牌,在牌桌上能谈创作,还能激发灵感,一举两得。
搏击:打牌打的是一种对人生,对事业的搏击态度。麻将虽然博的是记忆力和麻将的水准,更重要的是博的一种“心境”。余信杰,那个六角亭16床的,你别看他平时说话喳喳呼呼,其实他的心是非常静的。有次跟我们玩,因为太累玩着玩着就困了,他把自己牌打出来,眼睛一闭就睡着了,我们边打就边喊张子,他完全没反应。突然打了一个他要的牌,他大喊一声:“碰!”把人吓一跳。我工作太忙,已经有两年都没怎么碰了,但是只要我上场了,我就能抛开一切,把这个当成自己的人生来对待,奋力搏击。
“余大爹就是典型的武汉麻将性格。”余大爹是田克兢等文化圈内人对余笑予老师的爱称, “朱世慧胡了个屁胡,余大爹一看就急了,指着朱世慧就嚷上了:‘亏你还是个名演员,连一四七条都胡!’朱世慧一下就糊涂了,名演员跟一四七条有什么关系?”
“余大爹的大胡听了头,习惯性找烟,找完烟,右手握着摆个打火的手势,张嘴就喊‘幺鸡’,其实他是想找打火机,一紧张喊成了幺鸡。结果,满桌子的人都晓得余大爹要胡幺鸡,硬是冒打。”
……
田克兢把收集的这些段子排进了此前的独角戏《打麻将》。这次,他把新段子贡献给了《杠上开花》,导演刚好请了余笑予。

尹北琛:他们喊我 “小金手”
“他们都喊我“小金手”!”尹北琛一提起麻将,兴致颇高,“因为我摸牌的火好,特别会摸绝张子!”
“《招聘》在北京‘考试’的时候,我们四个人还搭了班子,麻了几场。不过当时心理压力太大,大家你追我赶的把赖子往外面丢,心都不在牌上面,实在打不下去,玩不了一下就又回去磕剧本了。”
与大多数武汉人相同,麻将是尹北琛最好的放松方法。她清晰的记得,学会麻将是在1993年,那年,她刚结婚。麻将的启蒙老师是老公。因为老公是北方人,所以她学会的第一种麻将规则是“推倒胡”。此后,为了方便演出,她住进了剧团的集体宿舍,充分感受了集体的温暖,在不排练不演出的时候,大家寻找各种消遣方式,武汉麻将自然而然流行起来。本身就会“推倒胡”的尹北琛迅速被发展成一员铁角。
此后,哪怕工作再忙,事情再多,她都要设法抽出几天去好好搓一下,逢年过节更要和家人好好的麻聚一下。
尹北琛说自己是纯业余水平,到现在都算不清番数,打牌还从不观场子,打赖子都是小事,经常是堂子里躺了2张的将,她手上还捏着一张,硬的,单盯。她最得意的一个胡也就是这么来的——硬碰碰胡,两筒,海底捞,绝张子。她说自己爱打“全求人”,因为那个胡“不费心”。
现在尹北琛正和朋友打着新流行的“花杠”,将以前武汉麻将中弃之不用的春兰秋菊等花牌重新放回牌列,抽出相应张数的风牌,而这些花牌都可以当成红中直接开杠,她打着一分的口口翻“花杠”,走在了武汉麻将的潮流之前。
“我和别人打麻将的心态不一样,我是纯粹的娱乐,和几个好朋友,边打边疯边闹,特别快活。我从不钻牛角尖,不为‘这个牌么样冒胡’这样的事伤脑筋,感觉一来,两对牌都非要去打碰碰胡。”尹北琛说,打牌的时候我可以什么琐事都不想,哪怕白天忙到脚抽筋,很多很多杂事堆在一起,甚至是根本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要我一打牌,不知不觉就忘记了。麻将能让我第二天以平和的心态,去对待所有的烦恼。
“麻将也要以人为本。要让它为你所用,为你带来乐趣,而不是让你为它服务,成为它的俘虏。”尹北琛说在接受采访前,她仔细想过好久,这句话是她一定要说,也是最想说的:“不要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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