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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港正传》:主旋律电影的香港拍法

□ 罗欣 点击数:

  2007年,香港回归十周年。
  赵良骏用新片《老港正传》讲述了另一个香港人内心的世外桃源,再次表达了自己对于香港社会草根阶层命运起伏的关注,并试图再度弘扬“香港精神”。
  这部影片更像是《天堂电影院》和《金鸡》的组合,仅用了40天就拍摄完成,在正式定名之前,《老港正传》曾经是《老左正传》,或被叫做《老左》——一个一语双关的名字。

  导演赵良骏是今年春节从银都机构接手这个电影的。香港银都机构要拍一部关于回归10周年的“献礼片”,影片必须在7月1日前公映。
  当时,赵良骏拿到的是“左邻右里”式的故事大纲:上世纪60年代,两个老头子,一个是国民党,一个是共产党,“不幸”成了邻居,几十年以来一直吵架,吵到2007年,终于变朋友了。
  赵良骏十分清楚,这样的影片是无法赚钱的,“献礼没有问题,但一定要让人愿意看。”
  坐在去银都公司的车上,他突然有个让他鼻子一酸的想法:拍一个真正在银都公司里干了几十年的员工,他叫“老左”,薪水比平均的要低很多,但从没有离开过这里……他保留了原来剧本的“情怀”——集体回忆,却又不失感动和信念。
  赵良骏将影片确定为《老左正传》,这是个一语双关的名字。银都机构是著名的电影“左派”公司。1981年,国务院颁布《进口电影管理办法》规定,香港长城、凤凰、新联三公司回内地拍片,由国务院港澳办公室同有关地区和单位直接联系。这相当于给了“长凤新”一个特殊通道。1982年,三家公司合并为“银都机构”,拥有其它香港电影公司没有的“特权”——只要能通过内地电影审查,银都的影片就可以直接进入内地。
  3月30日,《老左正传》在香港荔枝角的天台上正式开拍。6月21日电影上映前,制片方却将名字改为《老港正传》,并解释“一个人是‘老左’,四个人是‘老港’,原来的‘老左’讲的是一个人的故事,现在的‘老港’讲的是四个人的故事”。其实无论是一个人,还是四个人,无非都是衬托一个“香港好人”的平凡故事。
  老左(黄秋生饰)年轻时就对新中国产生无限向往,没怎么思考,便加入“左派”影院当起一名放映员,从此与“左”结下不解之缘,直到退休,都从未想过要退出“左派”圈子。他一直梦想到北京天安门,却直到回归后10周年的日子里,仍未能实现这个梦想。妻子秀英(毛舜筠饰)因欣赏他的热诚、忠厚,追随了他一辈子,直至因过劳猝逝。儿子阿忠(郑中基饰)因出身“左派”学校,踏入社会遭歧视,奔波商场十几年依然“屡败屡战”,与青梅竹马的女朋友阿敏(莫文蔚饰)也一次又一次错过……
  这次,导演赵良骏讲故事的手法跟之前的《金鸡》差距不大,同样以比较轻松的手法呈现。但片中以集体回忆的片段加上歌曲的伴衬,令人感触良多,冲淡了喜剧感,加强了真实性,片中多场戏都有催泪之用,难怪黄秋生说自己“拿到剧本时就流了泪”。“相信只要对香港这地方有感情的观众,看完影片都会有感觉;而一些真正‘爱国爱港’的观众,在短短九十分钟内,回看香港人四十年的奋斗精神,感动也是自然而然的。”
  不仅如此,影片还加入了多部电影片断和影人的出现作为时光流逝的象征,如一开始是《打金枝》、接着是《泥孩子》、《少林寺》以及多部内地影片如《红高粱》、《混在北京》等,甚至以夏梦受影迷欢迎的场面作为穿插。此外,跨度40年的记忆,涉及了中国经济开放、腾飞、回归、非典等,但对于香港本土的大事,除了1967年的“反英抗暴”运动外,其余的重大群众运动事件在本片却一概省略。
  从老左居住的天台房屋,家家户户的电视接收器“鱼骨头”,到小时候喝的“绿宝”汽水,每样回忆都让赵良骏非常兴奋:“很多香港人听到回归的片子就害怕,害怕很政治。回归哪里是政治?明明就是生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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