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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面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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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
 
爱情是什么
□灵紫(徐东)
 
  几天前一次同学聚会,大家相约母校一聚。许久不见,母校似乎变得更加漂亮了。夜幕降临,我们一群人准备出去大喝一场,叙叙旧情。
  湖大路一如当初热闹非凡,我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曾经最老牌的同学酒家。大家热情高涨,一面把酒言欢,一面就不自觉地谈起了曾经的理想和爱情。有喜有忧,有欢有愁。
  毕业那年,不知班上的男生都中了什么邪,接二连三地接力“失恋”。
  先是带点孩子气的宁子,被刚考上大学的小女友告知有了新欢;紧跟着老实善良的小鱼,在广州因工资太低,工作不到半年,以前倒追他的女友转投了公司经理的怀抱。 而当年班上最受欢迎的美女娟子,也成了孤家寡人,据说主要是因为加了个博士的帽子。
  几杯酒下肚,男士们开始垂头丧气地抱怨开来,像是组成一个“失恋阵线联盟”:
  “你说现在女生咋就那么绝情!不就是还没赚到钱么?也太现实了!”
  “不现实怎么行?都奔三的人了,嫁人没房子以后怎么过啊!”女生也不甘示弱。
  正叹着,有人叫了起来。闻声一看,旁边一个面容羞涩的大男生,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来到一个女孩面前。那女孩显然很是意外,有点不知所措。表白的男生也只好傻愣地站在那里。
  突然间,来自四面八方的邻桌,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不知是谁还吹起了暧昧的口哨。似乎给了那个男生一丝动力,他鼓足勇气走到那个女生面前,说了句,“我喜欢你!”更多的人欢呼起来,女孩红着脸接下了花。
  “哎,好浪漫的表白哦!”一个女生话音未落,就有男生反驳道,“有了鲜花又怎样,又不能保证有面包啊,到时候还不是两手空空!”“但怎么说,这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和享受嘛!”
  突逢这样的鲜花表白,刚刚还埋怨失落的一群人,又忙不迭地否定着自己先前的一番牢骚。当爱情遭遇现实,谁能说得清,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宠物】
 
一只芭蕉
□阿柒(东亭)
 
  曾经养过一只狗,说实话也不算养,只算是有过一只狗。记得第一次见那只狗的时候,它估计还只有一两个月大,刚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整个儿很没精神。我想把它从车里抱出来,但它死活不肯,也许它怕我把它交给厨子。
  这只狗很快就被派遣到山上去发挥一只狗最自然的作用:看场子。以前有个朋友给狗取名叫罗纳尔多,所以我也决定将最喜欢的球星的名字安在这只狗上,它被我称做巴乔,后来因为觉得太拗口、而且西洋风太重,就喊成了芭蕉。由于我很少见到它,所以它对于芭蕉这名字也基本没有感觉。
  放假时,我每个星期和家父会花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去那个地方,顺便看看没人养的芭蕉。记得有一次是大年初一,我们带了很多团年饭剩下的饭菜给芭蕉。芭蕉吃的很欢,半袋子的鱼肉被它一扫而光,那估计也是它平生第一次吃鱼。吃完后,芭蕉像往常一样自顾自的钻到旁边的树林子里去了。
  那时我还在上学,在和家里打电话时,偶尔也会问问芭蕉的近况。在我的印象里,芭蕉总是一副萎靡的样子,像个抽大烟的。任凭你怎么惹它,它也不搭理你。但是听家父说,芭蕉其实凶得很,有几次还差点把过往的人咬了。因此,当地有些人对芭蕉很不满。
  后来芭蕉跟当地的某狗结合,生下了几只小狗,但是我只看到一只。我给芭蕉的儿子取名叫小黑,小黑比芭蕉小时可爱些,总粘着芭蕉。过了很久,我再到山上去,只看见小黑,和她妈一样不甚健壮,从此却再也没有见到过芭蕉。
  应该是再也不会见着芭蕉了,但是我始终记得第一次见它的情形:因为晕车有气无力地躺在后备厢里,那怯生生的眼神会时不时和你对视,又不好意思地望到另一边去。
   芭蕉是一只土狗,样子很普通,不算聪明,也不会和人玩游戏,不会讨人欢心。不过大概它内心还是和我们有感情的,只是它不知道像其他的狗一样用合适的方法表达出来。每次我们离开的时候,原本消失的它总会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跟着我们的车跑很远。
  芭蕉,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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