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一走,小椅子一坐,小电扇吹着,我拿份最新的《女友》津津有味地翻起来。不一会儿,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走过来问,“移动是不是出了张打长途单向收费的卡,是神州行的吧?号怎么卖?一分钟多少钱?号连卡一起卖……”“这……”我涨红了脸,噎死了,男子得不到任何专业解答,用狐疑的眼神瞅了几眼,心说是冒牌的还是傻子?走了。
紧接着,来了一个民工模样的男子一口山西话问“you xin zhou kan mei you?”我心里一咯噔,啊他想买《新周刊》!广大民工朋友中还是不乏知识青年,15元也许是他节省几天的饭钱啊,顿时肃然起敬,恨不得送一本给他。赶紧在架上找了一圈,密密麻麻好多杂志啊找了半天,十分汗颜地小声说卖完了。那位民工师傅自己在报纸摊面翻了翻,抽出一份花花绿绿的报纸不耐烦地说“zhe bu shi!”原来是娱乐报纸《星周刊》。
刚擦把汗坐下,对面大排档冲过来一个胖姑娘,夹生普通话问,有没有讲故事的报纸卖啊?我依稀记得童年时看过《故事报》和《童话报》,在报摊上仔细找了一圈,摇摇头没有。胖姑娘自己伸手拉出《今古传奇》,高兴地付钱走了。
……
半个小时,憋一头汗,真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