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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群落里的“绿顶子”

□ 余洋 摄影/张宝剑 点击数:

  这里的“绿顶子”其实是指那些绿色琉璃瓦顶的房子,这种中国传统建筑样式在大学的校园里居多。经常有人说,到武汉某个大学,找一栋高的楼爬上去,四下一看,“满园尽是绿顶子”。
  华中科技大学城建学院副教授万敏说,中国古代建筑所用的琉璃瓦,一般有绿、黄、黑三种颜色。黄色是帝王的专属颜色,历来只有皇家宫殿或是皇帝钦点的学校才可以用黄色的琉璃瓦,黄色会给人一种霸道的感觉。而绿色是用起来没有限制的颜色,同时也寓意和平、安宁以及生生不息,与大学的治学气氛暗合。
  将这“绿顶子”“发扬光大”的学校有国立武汉大学、中南民族大学、华中师范大学这么三个典型。

武大樱顶:高处也快乐,也温暖
  说起绿色琉璃瓦顶的房子,武大应该是最多的了,这个学校被作家方方称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大学”。她的美丽,因为她的学术,因为她的历史,更因为她的风景。
  站在“国立武汉大学”的门匾外向校园里望去,隐约可以看见几处绿色琉璃瓦的屋顶。其实往里面走,能看见更多的。不知道是不是只是因为历史长或者说“老”的缘故,才得以在这里看见数量众多,并且相对集中的“绿顶子”。武大的一位老师曾经说过,武汉大学以“国学”为尊,所以建筑中透露出的那种“古味”乃是它的特色,你把“国立武汉大学”几个字倒过来念念——学大汉武立国,就是要以科学兴国,振兴“汉学”。
  这种房子太多,老一点的建筑几乎都是绿琉璃瓦顶的,随便拦了一个学生,问他哪座武大绿顶房子最有特色,他一副看见外星人的样子:“樱顶啊。——就是樱园的最上面。”
  樱顶最显眼的建筑是武大的老图书馆,最漂亮的时候当然是樱花盛开的时候了。虽然关于樱花是不是国耻的问题网上争论得沸沸扬扬,但是每年一到3月份,这里永远都是围满了赏樱花的游人。
  武大的老图书馆现在是自习室,从外面看起来很像一个大型的亭子。这里应该是武大建造之时的制高点了,站在这里,满园的“绿顶子”就尽收眼底了。正在老图书馆奋战考研的小吴是学习法律的,他说,武大的樱顶是最适合自习的地方,安静,古朴,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超脱。
  “樱顶留给武大每个学生各种不同的记忆,每个人再把记忆拿出来,拼起来,就又形成一个色彩斑斓的樱顶。”毕业了两年的武大学生魏影说,樱顶留给她印象最深的是,一到阳光灿烂的日子,大家一个比一个起得早,去露台争抢晒被子的地方,还有那时候经常在大学生活动中心看的独立小电影、先锋话剧。
  和武汉大多数的老房子不同,这里的老房子似乎没有叹息,没有不堪重负,它们是一些“铁打的营盘”,而来来往往的人就像是流水,带给它们的是生机、是活力。
  
民大双子楼:气派的图书馆
  四年前去过一次民大,那时候还简称做“民院”。当时就只记得那湖了,至于那个“双子楼”建筑,只是觉得气派而已。隔了四年再去,发现“双子楼”也是个“绿顶子”,并且还是个“建筑群”,依傍着南湖,后来听说这栋楼的设计还曾经得过鲁班奖。再来看它时,就觉得那种骄傲劲儿显得更甚了。
  万敏老师说,民院建筑用绿琉璃瓦做顶是为了与民族风俗相融合,掩饰现代的建筑太过千篇一律的“硬伤”。其实对于“双子楼”来说,传统只是它的外壳,更准确地说,是它那两座似乎是“硬加”上去的琉璃瓦的塔楼,而其内部,却处处显示着现代的精密以及便利。
  “双子楼”是中南民大的图书馆,锃亮的落地玻璃门,自动感应开关的,给人一种进入了某宾馆的错觉。其时快到下午2点,整个图书馆有一种忙碌前的躁动。三三两两的学生进出,还有一个女生正在大厅里声音很大地背书,仔细听来,应该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
  双子楼一楼的电子阅览室看上去颇具规模,透过落地玻璃,看到里面电脑虽多,但是空间非常大,据民大的学生说,“非典”的时候,这个地方是最“火”的。而图书馆和教室倒是遵循了当时的指示——尽量减少人群聚集的密度,人都是稀稀拉拉的。
  其实在靠近南湖的这边才能真正看清楚双子楼,这座楼高85米,总共有17层,在南湖之滨是一座十分显著的建筑。有一位中南民族大学的学生曾这样描述:“看看我们雄伟的双子塔楼图书馆!坐在一个靠窗户的位子上,捧上一本书,安安静静地坐上一天,累了就眺望一下烟波浩淼的南湖,渴了就到图书馆13楼的鹤归苑咖啡屋小憩一下,别样的生活,别样的享受!在恬静中感受收获知识的快感和幸福!当你老去的时候,回想当年的时光,也会会心一笑,这样的大学生活真的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
  诚然,在全国的高校中,像“双子楼”这样设施齐全,甚至把娱乐都融入图书馆的实属不多。武大那些房子的“绿顶子”是与生俱来的,骨血里都透着股原始的质朴,而民大的建筑则是现代的、暂新的,虽然没有太多的历史可讲,但是它漂亮,能够提供服务和便利,作为一座楼而言,这样其实也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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